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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财经快讯Codex · 实盘不做把握 7/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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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大AMC持续增持银行股,长城资产获批增持建设银行股份

正文核心是AMC配置银行股的行业趋势解读,并非新增订单、盈利上修或控制权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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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大AMC高频增持银行股:一场耐心资本的多赢布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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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做 建设银行(601939.SH)
超大市值银行股的行业趋势报道,未披露实际新增买入节奏、金额或盈利增量,短周期无明确正期望,不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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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档案

🔎 新鲜度:最早出现 2026-08-05 · 扩散 medium · price-in 风险 medium ↗

关键理由

  • 正文核心是AMC配置银行股的行业趋势解读,并非新增订单、盈利上修或控制权变化。
  • 长城资产获批增持建设银行股份被限定在5%以内,文章也明确不太可能演变为控制性持股,短周期内难以形成对超大市值银行股的可量化重定价。
  • 涉及中国银行、光大银行、浦发银行、民生银行等案例多为2023年以来旧趋势回顾,不构成本次新催化。

主要风险

  • 若后续披露实际大额二级市场买入节奏或转债转股安排,可能形成新的银行股资金面催化,需要按新事件重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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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大AMC高频增持银行股:一场耐心资本的多赢布局
第一财经
2026-08-05 21:20:15
听新闻
作者:亓宁    责编:刘晓雷
AMC布局范围仍将聚焦国有大行、股份行,不太可能演变成对银行的控制性持股。
长城资产增持建设银行股份近日获得监管批复,成为年内全国性AMC(资产管理公司)增持上市银行股权首例。
据第一财经记者不完全统计,自2023年以来,中信金融资产(原中国华融)、中国信达、东方资产、长城资产四大AMC已入局了中国银行、光大银行、浦发银行、民生银行,其中多数已派驻董事。
27年前,四大AMC带着特殊使命诞生,近年来在监管引导下持续瘦身转型、回归主业。在银行股估值长期低迷背景下,AMC频频布局全国性商业银行引起市场关注。在受访人士看来,这一方面与AMC转型阶段利润压力及好资产匮乏有关,另一方面则契合银行资本补充和不良资产处置需求,加上监管倡导耐心资本入市,二者“走到一起”可以产生多重协同效应。
值得注意的是,此次长城资产增持建设银行已被监管划定5%上限。天府立言金融研究院院长曾刚判断,AMC增持银行股确实出现趋势化特征,但综合AMC自身资本实力和监管导向来看,AMC布局范围仍将聚焦于国有大行、股份行,且不太可能演变成AMC对银行的控制性持股。
又一AMC增持银行股权
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近期披露:同意长城资产增持建设银行股票,增持比例不超过其总股本的1.99%;增持后持股比例合计不超过其总股本的5%。这是今年以来首个AMC增持上市银行股份获批的案例。
财报数据显示,截至今年一季度末,长城资产持有建设银行约78.65亿股H股,持股比例为3.01%。这也意味着,若此番顶格增持,长城资产对建行持股比例将超过财政部,在国有法人股东中位列第二,仅次于中央汇金。
根据2018年原银监会(现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)发布的《商业银行股权管理暂行办法》,持有或控制商业银行5%以上股份或表决权的股东,即视为商业银行主要股东。即便持股不足5%,若对商业银行经营管理具有重大影响,同样被认定为主要股东。所谓“重大影响”,包括但不限于:向商业银行派驻董事、监事或高级管理人员;通过协议或其他方式影响商业银行的财务和经营管理决策;以及金融监管总局或其派出机构认定的其他情形。成为主要股东后,将面临“两参一控”(即一家股东最多只能参股两家、控股一家商业银行)的约束和更为严格的监管要求。
长城资产是中国四大AMC之一,此番增持之所以备受关注,与最近几年AMC在银行业的布局趋势有关。据记者不完全梳理,自2023年以来,中信金融资产、中国信达、东方资产、长城资产四大AMC均加码了上市银行股权布局,增持方向主要为国有大行、股份行等全国性银行,增持方式既有直接增持,也有增持可转债并转股等。
2023年,恰逢银行股价低迷、光大可转债转股困难,已获中信集团入主的中信金融资产化身“白衣骑士”,于“光大转债”最后转股日(2023年3月16日)之前不到两周时间内,连续“突击”增持光大转债,持有比例一路从20%左右提升至46%以上,并完成了溢价转股,极大缓解了光大转债到期兑付压力,同时通过转股助其补充核心一级指标。此后,光大银行再获中信金融资产增持,去年末后者持股比例已增至9.02%,位列第二大股东。
2025年,中国信达、东方资产也通过增持可转债并转股或二级市场增持等方式,跻身浦发银行前十大股东。自2024年以来,中信金融资产通过协议参股、二级市场增持等方式增持,2025年末在中国银行持股比例升至4.93%;长城资产则在民生银行股东结构调整过程中增持民生银行,2025年末A股、H股持股比例分别为3.876%、1.119%,位列该行前十大股东。目前,四大AMC在上述银行中多数已有董事席位。
在曾刚看来,当下AMC增持银行股是“双赢”。对AMC而言,一是获得了相对稳定的股息现金流,尤其中信金融资产持有光大银行、中国银行股权比例较高,规模效应下分红收益可观,有助于平滑其主业不良资产处置的业绩波动;二是通过派驻董事,AMC能够更深度介入银行公司治理,甚至在银行不良资产处置、风险资产转让等业务上形成协同,这对其主业反而是一种反哺;三是长期持有大行H股或A股也具备一定的资本市场估值修复空间。
“但风险也不能忽视,AMC本身资本金有限,大规模持股会占用资本、拉长资产久期,一旦银行股估值或分红能力出现波动,会反过来影响AMC自身的资本充足率和流动性。”他强调。
对银行而言,曾刚认为,首先是获得了愿意长期持有、不轻易减持的机构股东,有助于股权结构稳定,尤其是在转债到期这类敏感时点,避免了短期集中抛售对股价的冲击;其次,AMC派驻的董事往往具备丰富的不良资产处置经验,能在风险管理、资产质量把控上提供专业视角,对公司治理是有益补充。“但也要警惕,如果AMC持股比例持续走高并接近监管上限,银行需要在股东结构多元化和治理独立性之间保持平衡,避免单一类型股东话语权过于集中。”
有何考虑、是何趋势
我国四大AMC成立于1999年,是经国务院批准,为应对亚洲金融危机、化解金融风险、促进国有银行改革和国有企业脱困而设立,专营不良资产业务,设立之初大股东均为财政部,经营期限设定为10年。当时,东方资产对应接收中国银行不良资产,中国信达对应接收中国建设银行和国家开发银行,中国华融对应接收中国工商银行,中国长城资产对应接收中国农业银行的不良资产。
随着经营期限被无限延长,各家AMC陆续完成股份制改革,并形成了各自的经营模式,但也在不断扩大板块布局的过程中逐渐偏离不良资产主业,由此积累了不少风险。近年来,行业在回归不良资产主业的监管要求下加速整改,股权归属也迎来重要变革——中国华融通过引战投资,大股东易主中信集团并完成更名;其余三家(中国信达、东方资产、长城资产)则在2025年2月并入中投公司,财政部所持公司股权全部划转至中央汇金。
在过去20多年时间里,实现政策性剥离的AMC在“金融集团”扩张阶段均拿下过银行牌照,其中中国华融旗下有华融湘江银行,长城资产旗下有长城华西银行,东方资产、中国信达则分别控股了大连银行、南洋商业银行。目前,随着监管引导回归主业、转型瘦身,华融湘江银行、长城华西银行股权均已被剥离。
反观当下,再次“转身”的AMC频频入局银行股权,且从控股经营变为参股协同,是何考虑?在业内人士看来,这背后既有监管导向的影响,也是AMC与银行各自困境与需求的多维度契合。对AMC来说,转型后盈利压力仍在,且优质不良资产包稀缺;对银行而言,盈利承压、资产质量结构性恶化担忧升温,资本补充和不良资产处置需求上升。资本市场上,AMC作为耐心资本的角色也逐渐凸显,低估值、高股息的银行股成为核心选择。
“多数大行、股份行面临核心一级资本补充压力,尤其是可转债临近到期或转股价倒挂时,急需引入长期资金推动转股、优化股权结构,信达投资、东方资产就是通过大额买入可转债并迅速转股的方式,既帮银行解决了转股难题,又低成本获得股权和董事席位。三方诉求高度契合,才让这一轮增持显得密集而有节奏。”曾刚认为,这轮AMC增持银行股,本质是政策导向、资金配置需求与银行资本补充诉求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。
他从政策层面指出,监管持续强调不良资产管理公司要服务金融风险化解和实体经济,同时鼓励长期资金入市稳定市场,AMC作为持牌大型金融机构,增持系统重要性银行股权既符合“压实主责主业、审慎开展综合金融服务”的转型方向,也呼应了近期各类“耐心资本”入市的政策基调。另从资金层面看,AMC近年处置不良资产回收现金流较为充裕,而银行股股息率高、估值低、经营稳健,是天然的高息稳定资产配置标的,增持后还能通过派驻董事获得信息优势和业务协同。
不过,业内普遍认为,尽管这一模式渐成趋势,但意义与过去AMC扩张阶段早已截然不同。“更准确地说是一种‘结构性常态化’,而非短期炒作行为。”曾刚判断,近年监管部门对AMC增持银行股份的批复频率明显提升,这一方面说明监管层对这类“耐心资本”进入银行体系持鼓励态度,另一方面也与防范化解金融风险、增强银行资本韧性的政策主线相吻合。
展望未来,无论从AMC自身需求还是银行股权吸引力来看,这一模式仍被看好。不过,曾刚判断,这一趋势有其边界——从建设银行等案例来看,监管对单一股东持股比例设有明确上限,AMC自身资本实力也决定了其增持空间有限,不太可能演变成AMC对银行的控制性持股,更可能是在现有几家国有大行、股份行范围内的存量深化和边际扩容,而非大规模铺开到中小银行或新增标的的爆发式增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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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作者
亓宁

决策记录链 · 只追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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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决策早于决策账本(2026-10-08 起逐条追加),没有追加记录。